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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 。果是一枚青色的果子,我只看,我不摘。 July 01 彪子来访一个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 Engineer,老木偏要叫人家彪子。
彪子听说我们住定了,便辞了羽球赛的战友,一身酸肌肉的赶来;一顿饭的功夫,又星夜兼程的回去。
席间茶酣耳热之际,举箸谓叹:十载漂洋,异地辗转,无瑕得觅良伴。
老木停了筷子,搔搔头:何谓良伴?
彪曰:上孝父母,下解温柔,便可予之金银,容之意气。
吏木皆叹服,遂公告于此。。。
June 22 怪不得写不出歌来最近快女闹得欢,我还没有看,在很多消息中选读高小松博客,是因为他是个理科背景的写音乐的老实人。
结果就顺便明白一个道理:
“今天以及可以预见的很久,我们都不缺好的嗓子和表演者,我们最缺的是像你这样安静而有才华的作者,来写又一代人的爱与愁。”
原来我已没了爱与愁。
er。。。
June 17 琐碎女人心我特意穿了条太阳裙出门,没办法恶俗的混搭了黑色 legging 和灰色 sneaker。天气实在凉,暂住的行装又有限。
这样子穿梭在 street festival 琳琅满目的 booth 之间,才觉得不负此间热闹。 这是一年一度的 North Beach street festival,规模比 AA Art fair 要小得多,可见中西部 summer fair 的盛名。 但因为是在冷晒的阳光海岸,就更多一些欧调。我这一代受到三毛荼毒,就是一片树叶一颗石头也是莫名其妙的好。 不要说红珊瑚和紫螺贝镶嵌的大链子,远看形似沙僧的九个骷髅头,冶艳得使一个木讷的人也能够鲜活起来。 更有一家面具店,其中一只火狐脸,红漆金边,露狭长上挑的眼洞。每个人戴上都要怀疑自己心里本来潜藏一只狐狸,怎可能只是工匠巧妙。 煞风景的是一种吸水抹布,三五个摊。某摊一个老人家头戴耳麦,语调似电视购物。吹得是天花乱坠。 末了痛心疾首的抛出一大捆,跳楼价 10 块钱。转脸问近前一对情侣:小姐爱什么颜色?
小姐立刻忘记适才为了克制而保持的理性距离,一面思考骑颜色的问题,一面蠢蠢趋前,遭到男伴侧目:你不是这样就。。。 多么好,琐碎是女人美好的小良心。
把理性留给 gentlemen。
June 11 旧金山北岸一日Song 和我各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,从 Pier 40 某 Greg 凌乱的租车铺倒腾出来。
左边是繁忙的街道,粗壮的棕榈树;右边是湛蓝的海湾。
半年前在 Vegas 的一张照片上我写道:从未见过棕榈树 - 说的是 Song。
现在我们生活在一座长满棕榈树的城市里,从住处步行到海湾,租两辆变速的破山地车,沿岸顶风而行。
海水没有咸腥味,使我时而朦胧切换到休伦湖上的小岛,一样的湛蓝无边的水。
Song 最近常常感慨,总是分不清楚这是一场旅行,还是新的居所。
但是,总之,我们就顶着风骑啊骑。
路过乏善可陈的 Bay bridge;路过渔人码头,满街烧螃蟹和炸鱿鱼的腥香;路过无数条上行>45度的街道。
最终朝圣般抵达金门大桥。在山谷间,红色的婉约又刚猛的桥。
某年某月某日,兔子和老木到此一游,酱紫。
熬过冰寒的冬天,AA 终于温暖宜人起来的时候,我们跑到寒冷却仍然晒爆皮的夏天。
在亦庄亦闲的城市里,莫名生活起来。
May 17 星期天在街边与四眼狗对视(1) 树旁拴着一只小四眼狗,默默与我对视。 四眼狗是我的宿敌。 据说从前我不怕狗,会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与阿猫阿狗滚成一团。 后来一只黑色肥壮的四眼狗,追逐过大半个水泥篮球场,一口咬在我屁股部位的裤子上。彼时我攀在自行车棚的架子上犹自尖声呼叫。 从此与阿猫阿狗滚成一团的记忆像消磁的石墨粉画板,任凭长辈怎样描述,也不能还原成本来的样子。 (2) 此时它盯着我手里的咖啡杯,一杯 Tall fruppacino。我永远不记得小杯的starbucks 叫作 tall,但我知道要加 creme,冰甜的化解燥热。 临桌的人在抽烟,使我的咖啡有一丝焦苦味。 今天温度高到穿短袖,阳光耀眼。坐在伞荫里,温暖宜人。从 Bay to breaker 回来的人在阳光中穿梭,他们也不在乎灼热,今日是合法的裸露,是合法的无遮热光浴。 它就穿过人流与我对视。我赶紧移开目光。 曾有一只两倍大的四眼,白色的眉头,栓在奶奶家后院隔窗与我相望。因为是隔窗,所以我面贴面的看着它,不能说不嚣张。 我记得它叫作黑利,是独居的奶奶的看门狗,守望从火车站台跳如后院的通道。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怕狗,于是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,并且努力调出悲悯与友好的情绪,希望在目光交汇中消弭彼此的界限。 黑利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悲伤,我想它是感动了。 然而它目光一闪,开始狂吠,爪子一下一下拍在玻璃窗上,好像要夺窗出来咬我。 我是哪里惹到它,难道它是害怕了。 (3) 我想,所有的四眼狗都是怕人盯的。这个念头让我紧张得捏紧了膝头的书页。究竟是它先盯我还是我先盯它? 过路的女孩停下来摸它肚子,它趴下来享受。 过路的男人把矿泉水倒在它面前的塑料盆子里叫它喝,然后在旋紧盖子前仰脖自己喝多两口。 我想他们彼此是了解懂得的。不像我对着它,是一个陌生人和一只陌生狗,彼此戒备。 昨天上电梯,电梯里一只比我大的狗。 我摆摆手,示意乘下一部。 主人说,它很乖。 我说,欧不,是我的问题,不是它。 (4) 我拒绝与不明生物交流,例如陌生狗,例如陌生人。我也很难 break ice。我的学生曾经说过,she is keeping to herself。 在我摩棱两可的时候,它大约也不知道该给什么样的反应表情。而一个人与一只狗,大概总是高等动物要主动一些才对。 我叹出一口气来,合上书页,放进包里。 沉重的黑色吸热皮包,使我突然觉得热起来,热得很。于是站起来,加入穿梭的人流,沿着四街向水边走,那里大概凉快些。 对于四眼狗,仍然没有悟出什么道理来。 March 26 请为我画一幅水彩画 (旧照)February 11 ZT 选择60%的众意足以影响一个人自己的判断,我也常常处在这样的矛盾中。 ——读Haoguo兄博文 Quote 选择 by Haoguo Hu February 04 Po否po否,一念十年消瘦 昨天费城雨雪交加,小孩子们说是新年第一场雪。今早在14楼拉开窗帘,各处竟积了薄薄一层雪。加上阳光普照,使灰暗的街道闪耀起来。 有些事以后还会记起,却未必记得这一刻的感受了。 Emmanuel 是一个年轻的希腊人,手上没有婚戒,朝7晚7,一周7日工作。我也并不惊讶,早听 Wenjing 说过 Chem Biol 的新晋 assistant professor 半夜都在办公室打拚,这已是他们的常态了吧。 Emmanuel 闪烁着黑眼睛说,如果你不介意,我问你,你有 family 了吗? 我说,没有没有,我还没有小孩。 他说,那好,两个人搬来搬去的也方便。像我们这样的人,每天工作超时,有小孩还真是麻烦呢。 我面上极尽赞同,心里讪讪的。 做一期 structural biology postdoc 要5年,5年之后再5年,运气好的可以拿到 tenure,据说从此高枕无忧。 说到高枕无忧,Ron 60岁也还没有高枕无忧。每天考勤,怕钱花得有一分一毫的不值。这样的经济下,full professor 更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 所以盘算起来,我并不计较这一行的成功率,也不计较它的辛苦,只是计较时间。 Emmanuel 组里都是小孩子,而且都是聪明的小孩子,本科毕业先做着研究助理,再慢慢的打算将来。也许他们豁达,也许他们还没有到不计较时间的年龄,也许是我的心太大。 昨天面试的路上重游了 Love 和 Franklin 铜像。上一次是 meline 带我拍照留念,03年12月,这就是一个 5 年,隔世了。 也许我不知道怎样打算现在,是因为太想从现在去打算将来。 喝光咖啡,打算要收拾行李去 chinatown 玩耍一下,下午要回到熟悉的冰天雪地的 AA。作什么选择,还要再斟酌一下。 December 15 既来之,则安之今早来到学校,听说则安去世了,并且是自杀。
我只是不能相信。 初见则安是在民乐团,她说我叫则安,我说既来之则安之的则安吗。
则安敲扬琴。她的前男友每每帮她从车上搬运乐器,支起镂空梨花木的架子,放上Merge借给她的琴。是半路出家,敲得不娴熟,但节拍是稳当的,眉关是紧锁而认真的。 后来她就不来了,据说是跟男友分手了。
我在enzyme kinetics课上遇到她,她只说没有时间,好久没练琴了。还是那样细声细气的,带着一种气若游丝的明快。仿佛疲惫了一夜,为了不给人看出来强装的明快。 课堂上老师很喜欢她,一直 Joanne Joanne 的点她回答问题,语气中都带着宠溺。 后来她换了一个做模拟计算的实验室,有了新的男朋友,是一个美国人,我没有见过。
事实上,我从此再没有见过则安。 不久她随新实验室搬到加州,我偶尔在facebook上看到她的照片和与别人的留言。 以为就这样揭过了。
断断续续听到她的传闻,朋友的去世,她的车祸。 直到今早,听到了她的讣闻。 很多人在自责,说我没有足够关心则安,所以她在facebook上发出求救讯号:I'm happy, really:) 以后,没有能够及时的挽救她。可是,外界的挽救,终敌不过抵押她灵魂的暗天使吧。
是,每个人心里的暗天使,披着黑色的袍子,却温柔解语。在你悲伤失意的时候跑出来,教导你放弃人生,去开始另一场轮回游戏。
是,每个人都发现,这个世界的旅程,竟然是如此锥心的孤独。使得你在很多时候,需要独自面对你的暗天使。有时它安抚你,有时你安抚它。 三十岁,原来是一个女人解构自己的年龄。在经历生理转折的同时,也经历社会角色的转变。脆弱敏感的人被诱入迷谷,追徇飘渺无望的解脱,最终坠入深渊。
其实则安,再忍一忍,只需再忍一忍,迷雾就会散开了。我们谁又不是在这样的世界里与自己的心魔纠结缠斗,煎熬至那澄明的一刻呢? 异域五年,使一些人麻木,使一些人打磨成仁,还使一些人因为坚持本我而放弃人生。
则安的父母终于带着她飘洋过海,魂归故里。 我们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记住,既来之,则安之。 October 20 今年早冻 原以为不用过安城今年的冬天。 结果雪还没有下,路面没有结冰,一阵阴风刮过,jobs are frozen. 投行不用提,人人自危。 Newsweek 大放厥词,说那些聪明的数学物理phd们都被错误的引导到不能产生任何生产力的Quant job,现在是时候请他们回到biotech and energy的领域了。 事实上 biotech 也差不多冻结了。 Abbott 去年号称二三十个 organic synthesis openings;今年美丽的recruiter姐姐对满教室嗷嗷待哺的phd羞怯的说,大约一到两个吧。 冬天就这样毫无防备的,在红叶还没有落尽的时候迅猛的来了。 话说这是太阳黑子很不活跃的一年,连持续的 global warming 都没法平衡。 偏偏这时候五年多的 phd 要孵化了。 在壳里多抖一会,还是去寒流中横扫一下小翅,提起爪子踩破坚冰呢? 认真抖动中。。。 September 09 在图书馆前穿梭了时光实验室刚刚搬定,还没有弄妥 internet access,于是我背上电脑去图书馆写论文。
9月的校园塞满新鲜人的面孔。Diag 地砖拼成的 M block 上摆满了社团的摊子,年轻的学生背着沉重的书包寻找自己的机会。
抬头仰望了一下 Hatcher's Graduate Library,在九月的微凉的空气里,红砖巍峨的样子。 这一眼仿佛穿梭了时光。
一样的初初忙碌起来的校园,人流交会的中心广场,每个人有自己的方向,彼此匆匆忙忙的擦肩闪身。 我和 ilia 在这里留影,那是 2003 年,在记忆中开始泛黄。 初到宝地,书包总是无穷重,前途模模糊糊的,心情彷徨。 有趣的是今天居然穿了同一件外衫和牛仔裤。
多好笑,五年前还是一件新衫,现在旧得差点要丢掉。 转身面朝 Ingall Hall,尽头是红墙绿瓦的 Rackham Graduate School,与旧照重叠身影。 不禁搜寻当年的意味,不得究竟,心竟是大不同了。 大不同了。
时间带来了什么,还不及深想。 庆幸的是,现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要怎么做。 July 09 上半场,下半场去年12月26日佯装在实验室做实验,发现桌上有老板娘馈赠的圣诞礼物 - 紫红色raspberry胖果酱一瓶,系着绿色缎带,以及老板7岁小女儿甜美的小学一年级入学照一张。
更惊喜的是老板走进实验室,心怀大慰,当下命我结束之前四年半死不活的 projects,给了一个全新的。
这样就有了为期一年的 PhD 计划。
上半场至独立日为止,经历了过度的彷徨焦虑,最终在朋友们的开解下站起来,以平常心面对。
疯狂的玩了一个独立日,再用两天松弛了酸痛的肌肉,下半场已经不期而至。
不及深想,总得在该做什么的时候做什么。
至于未来,就像选作blog的这漆黑的底,反而比其它颜色更映射出清晰的图像。
既然已是未知之数,即是变化无穷,一切皆有可能。
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有趣。
果酱吃完了。
身边朋友渐渐散了,一个阶段结束,下一个开始。
大家在各自的迷宫里,以一颗平常心牵引,淡定的摸索。
P.S. 独立日周末在家搅莲子猪肚汤,滚油飞溅,烫了一个红点在眉心。
Viji 见到说,你是否皈依了我印度教。
莲华经云,眉心受点,与灵相通。
娃哈哈哈哈哈~~~
April 24 4.20 爱国秀我们赶往 Crisler Arena 是下午 3 点,达赖关于保护环境珍爱地球的演讲已经结束了。
听到一片呼声雷动,以为是爱国青年。
在停车场碰到楼里扫地的 Darryl,领着他第二次婚姻中得到的小儿子,说,你们也来看 baseball? 我尴尬的一笑,走错了。 拐到 Arena 一角,看到聚集的爱国学生。
扯着五星红旗和美国国旗,打着各式标语,有一阵没一阵的喊口号。 警察腆着大肚子煞有介事的来回巡查,眉目机警,每一个都可以客串好莱坞枪战大片。 听众稀稀拉拉的走出来,口号就响起来。
One dream one world. 听了好半天才听出来。Song 问我这喊的什么呀这是,我瞪他,严肃点。 Go China, go beijing, go olympics 也是好半天才听出来,美国人听力好,希望他们能听出来。。。 CNN, Liar. 这个呼声很大,我们也跟着喊。 对街站着一排漂亮mm,青春无敌,笑魇如花,脸上贴着国旗。令人直觉的想起最近网络新闻中“最美丽的爱国mm”“她们为国旗绽放”之类的标题,仿佛已经定格成头版头条,照片聚焦在最美丽的一人脸上。完美的符合新闻利益。
安城刚刚回暖,许多人摆着全家福的姿势站在草坪上,教育那些幼小的美国公民去爱一个陌生的国度。 咔嚓声此起彼伏,人们在国旗的陪衬下露出美好的笑脸。 一个大叔轻声面无表情地对每一个经过的听众重复,Tibet is part of China, no violence in olympics。倒希望他加入一些 reasoning,效果会更好一些。 也有一些美籍藏人在附近,奄奄的喊藏独,其实很滑稽。
最后人走空了,看见几个喇嘛,大概没有达赖。
于是有人说我们唱国歌吧,调子起得真高,我张了张嘴没有唱出来,眼泪下来了。 第二天bbs上人们纷纷贴图,仿佛上演了一场爱国秀。
一开始就觉得很悲,有强烈的屈辱感,大概是我太悲观敏感。
散场的听众瞟一瞟标语,再扫视一下人群,眼里净是优越感。 言论自由代表什么言论都不用 take seriously. 星期六在 international musical festival 表演,幕布拉开前主持人在前台说,中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国家之一,它的总人口占世界的 22%。我刹那就冻结了。
占世界人口的 22%,却不是这世界的主流。 占世界人口的 22%,却是一个庞大的弱势群体,需要上千人集会才能给一个区区小镇听到声音。 什么时候外面的世界天塌下来,我们仍然充满信心气定神闲得过日子,在周末带着小孩子去看无聊的baseball,而不需要作一场爱国秀,就说明我们的国家已经美好了。
April 04 颖寄来一张旧广告全文如下:
征伕启示
兹有化学系体弱/柔弱/纤弱女生四名,租电视机一台却无力送还,欲觅体格强壮男生n名 (n>=1) 助我等 2n 臂之力。有意者请于10月21日零点前至 6-2021。联系电话: 65116357,联系人:方小姐,李小姐,易小姐 (左小姐一般不在)。定有重谢! 2000.10.
碳笔写的幼圆体,纸张破旧,曾在男生楼传达室外墙张贴了好几天。标题依稀可辨“伕”字单人旁被恶作剧的擦掉,复又用铅笔添回。
电视用来看奥运。最终是谁帮忙送还已经记不起来了。 我早已忘了它。 不知道颖是怎样揭下来保存,并且飘洋过海的带过来,作为一个惊喜的礼物送还给我。 八年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数字大到可以轻易的打败我。 以至我在傍晚回到家,从信箱里一大叠垃圾邮件里捡出颖的字迹,在门廊里迫不及待的打开来,把当初半玩笑半认真的启示真真切切的捏在手里,百感交集。 只觉得时光流转,白纸黑字,刹那即永恒。 梦见迷失及抢劫是两个梦。
下楼去地下室,然后上楼来,发现家具摆设都不同,有鲜红的波斯地毯及相称的沙发布。走错了。转头回到地下室,原来共有五条往上的楼梯。什么时候开始公用地下室了?
然而每一条都不是通往我的厨房。 随人流通过一道双扇门,竟是 Chinese Merchandise 水产部。熙熙攘攘。 “梦见迷路,表示你身心俱疲,想要好好休息。” -- 网络周公解梦
夜行.
突然感到空气凝结,暗处一个墨西哥人端着枪,黑洞洞的枪口。 于是走开,由缓而疾。 直至走离枪口的距离。 “梦见逃,表示潜意识里有强烈的愿望。” -- 网络周公解梦
少醒,不对,干干的用枪指着,没有抢劫,不合情理。重新梦过。
解开钱包,倒出所有零钱,加起来不足二十块,并且给他看空的钱包。 是否表示,仍然愿意面对现实。
March 03 邻居老爷爷邻居老爷爷,姓名不详,国籍不明。
住着同我们一样奶油白的房子。 夏天在门口弄花草,连同我们的台阶一起浇,使 Song 为了除虫蚁拔出的裸地复长出蓬勃的野草来。冬天扫雪,Song 天未亮早出教课的时候发现我们的小径已经扫开。 独居,每周四提着饭盒子早出。
由于我的近视,他面目模糊。只觉得高大,须发花白。偶尔在门前向他问好,会咧嘴一笑,言语含糊得很,不大听得懂,属于寡言少语的孤独老人型。 然而房子打理得十分醒目。窗下一片薄土,夏天长出不知名的红花,栅栏前一排各色郁金香。冬天则是冬青树,霜降以前会盖上一层棉纱防冻,女人一样惯养着。冬深到没有颜色的时候挂出彩灯,连二楼的小窗也精心修饰过,在灯间缀着星星小球。大门上常年挂着挂毯,随着季节变换主题。
我常常忍不住往里偷窥,乍看有一台电视机,放着色彩明亮的画面,细看却是静止的,也许是一个电子鱼缸,美却孤独。圣诞树也往往大而炫目,却因为没有小孩子在下面跑来跑去而显得唐突。 星期天我拉开门,又是几个英寸的积雪。
门前没有扫过,那么他一定是出远门没有回来。 于是我扛着掀出去,顺带给老爷爷铲出一条路来。 就算在白天,他的房子也十分吸引人。门上挂着描绘冬青叶的挂毯,绿色怡人。小花园前插着一排红白交替的圣诞手杖。 一面扫一面想,是什么诱惑我不住观察这房子。如果这时老爷爷和蔼的在门前招手,恐怕我要中了魔一般不顾一切走进去看看。
风吹来,玻璃外门居然打开了,吱嘎作响。奇异的感觉升起来,我慢慢的回头看。。。 “汉瑟和格蕾特走啊走,终于走到森林深处的一所小房子。房子的墙是面包做的,窗户是糖果,屋顶是巧克力加奶油。他们爬上去忘情的吃啊吃,直到老巫婆回来。。。”
January 01 带混响的录音现在是新旧交替的时刻。
刚刚 count down, 在电视里看到时代广场人头攒动。
2008也许是个 turning point, 谁知道呢。
带混响录制了一些歌,效果果然很不同。
Blog 里放着的是 May it be. 代表良好的愿望。
愿每个人新年快乐,梦想成真!
同天录制的其它音乐更新在 http://my.opera.com/rabbitrabbit/blog/ December 25 Henry Ford 的发家史Henry Ford 的发家史就是美国的发家史。
伊生长在农庄,但是懒得干农活,于是发明些四个轮子自动跑的东西来代替人力。
伊崇拜爱迪生,在其手下打工,但是晚上回家研发自己的四轮。
伊先后开了三家公司,前两个瞬间倒了,最后一个挺下来,就变成了如雷贯耳的 Ford Motor Company。
这三个故事表达的意思是:自由,自由和自由。
精神自由,行为自由,和价值观自由。
所以他发了,所以美国发了。
November 25 四季调提琴重奏晶晶师姐要毕业了。
从此要一个人面对永远摇头晃脑的印度人。
逃班的时候不再有人留守放风。
放学不再有顺风车乘去 mall 里闪电 shopping。
实验室琐事没有人商量抱怨。
等等。。。
还没有 polish 技巧,已经要录制 final。
不是来不及,只是太懒惰。
总在慢慢习惯身边人的存在,却要突然习惯消失。
所以提前预备一下情绪。
愿每个人达成心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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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唱的歌 -- 将自恋进行到底
我的相册 -- msn space photo 不好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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